梧桐下停住脚步。
然后他的手被带着摸上去。
在他震惊之余,还没回过神,续昼再次开口:“跟我说,呸呸呸。”
续星离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过去。
昼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续星离像个小学鸡,呆呆地出了声:“呸呸呸。” 续昼松开了他,转身就走:“以后再说这种话,就真的要让你试试在大庭广众下挨打的滋味了。”
续星离怔然地看着他哥潇洒的背影,收回自己的手掌,拿到眼前紧紧盯着。
手心里沾了一些掉落的树皮和灰尘,脑子里播放的却是续昼顶着张俊脸说“呸呸呸”。
不得了。段弋知道了肯定又能笑一年。
续星离迟来地勾起唇角。
他哥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的?
回过神来,续星离弯起眉眼追上续昼,尽管知道这人在生气,还要笑着打趣:“续昼,你再说一遍!我想听。”
续昼懒得理他,只一个劲儿地往前走。
后来续昼也不让他在医院待了,自己也没继续待下去,而是一起回了续家。
但是续昼只眯了一会儿,天刚蒙蒙亮又走了。今天是老爷子火化的日子。
续星离一醒来嗓子眼更疼了,起床就开始找药吃。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,又因为最近练琴太狠,耳朵有些疼。他找出助听器戴好,正准备练琴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林些打来电话。
续星离刚接通,就听见她急哄哄地说:“星离,刚刚医院给我打电话,说周叔晕倒了,我下不了床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电话接通半小时后,续星离赶到了医院。
周叔已经清醒了,正躺在病床上输液。看见续星离走进病房,愣了一瞬,随后很快坐起了身,双手快速地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,最后掏出来一张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