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神就磕上了琴身,磕得他眼冒金星。
臧洋的声音又如背后灵传来,语气颇为无奈:“疼不疼啊?小祖宗,小鲶鱼?你当心点。”
——如果他在场,肯定会这样说的。但他现在不在,这声音就好像戒指开口说话了一样。
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
年瑜自己揉了几圈,颤颤巍巍起身,又开始地毯式搜索,无意识有在避着家具的边边角角。
哪呢?滚哪去了?
茶几底下、餐桌底下、沙发底下、柜子底下,都扫过了,还是没找到。
别闹了。躲猫猫一点都不好玩,上次若不是为了找埃德蒙的魂魄,他才不会陪着安娜在列车里玩躲猫猫。
现在也一样。
真没工夫陪你玩了,臧洋。
能不能带着戒指直接出现?
唯一好点的地方,就是他一直在垂头寻找,用不着抬头去看那些笑得渗人的照片。但他偏又觉得自己像个罪人,满屋的审判者面带微笑将他围在中心,而他垂头又像是忏悔。
到底是谁想出的法子将荣誉照片挂满墙的?
如果少年年琰每天回家面对的都是这些,是不是也不敢抬头?
年瑜接着找,穿过过道,打开第一间卧室的门。
这是间普通的主卧,里面一张大床,周围的物品摆放整齐,没什么特殊之处。床头挂着结婚照,从长相上可以看出是年琰的父母。
夫妻二人在结婚照上的笑容还是幸福又温柔的,这让年瑜感觉自己恍然进了一个梦乡,里面有婴儿的呓语,还有母亲轻哼的摇篮曲。 温和的暖黄色灯悬在婴儿床的床头,母亲戳了戳柔软的脸,笑说:“宝贝,年琰?你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是美玉,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的美玉。”
... ...
幻觉。
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