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瑜正欲说“不用”,但听到后半段,也不好意思让臧洋打这么久地铺,于是只精简出了理由道:“我不会待很久。”
臧洋听到这句话后垂下眼,感觉自己被宣告了死亡通知书般,没有理由地失落起来,沉声道:“没关系,不差钱。你要走了,那件间房就我一个人住。”
但你为什么待不久呢...
像阵风,来时悄无声息,去时又匆匆。
“你来这一趟,到底是...干什么的?”臧洋脱口而出,问完后才找补:“...不想说也没事,你就当我没问,如果哪天想说了再来找我,我会尽力帮你的。”
问的正好。
年瑜想了好久了,刚刚迷迷糊糊晒太阳的时候,才想到措辞。
他见臧洋转身又要走了,淡淡留声道:“我有条手链,左手受伤时丢了。”
“想请你...再帮我做一条。”
第109章
“手链?”臧洋意外道:“很重要吗?”
“挺重要的。”年瑜说。
某人记忆恢复后如果发现手链丢了, 估计会连着抽烟的事一起清算。
但当臧洋问他是什么款式的时候,他又说不重要。
“你随便做就好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臧洋很谨慎。
行的。 年瑜在心里默念:只要是你做的就行。但表达到嘴上的只有:“困了,午安。”
好像那个一天到晚只会让别人猜猜猜的甲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