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翻过了身,又拉又扯的将裤子褪下。
暴力与妒火,的确是春药。这次我们比往常都来得激烈,贴住枕头的脸抽搐,
头晕得厉害,我忍着不吭声,任由立花抵着臀缝,狠狠地往死里搞进去。
我爱你......律。
进入体内的一瞬间,他低语的呻吟彷彿魔咒。
我爱你,我爱你,我爱你。
「你又不真正明白一个人,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去爱,去投注自己的热情......」
我嘶哑地质疑:「你爱的是我的双眼吗?是肉身,或者灵魂?将你所想要的掏给你,
你就能满足离去了吗?仅仅是在绘里店里的一眼,你凭着什么决定把我放在身边;
凭什么拿一个戒指盒,就想套我的下半生?你有没有想过......我们都是男人!」
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,我从来没想!
立花几乎是呻吟地回答。
他没戴套,腰部激动而贪婪地抽顶着,像一条发情的狗,耗了很久的时间折磨我,
如果我没有喝醉,肯定会把他踢下去。但我现在浑身发软,连根手指头也难动。
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,最后猛地射在里头---
黏稠、滚烫的液体兇暴地灌满肠道。
立花总算缓过气,慢慢拉上裤子。他爱怜地抚摸我变长的黑发,并垂下头,
亲吻我耳后那一道可怖的伤疤。他的爱像一条绞刑台的绳圈,缩得极紧,让人窒息。
我艰难地闭上眼,有点反胃。
「没办法离开的啊。律将双眼挖出来放我手上,我就想得到更多。贪求你的唇,
你的耳朵,你用以呼吸的肺叶,生命所在的心脏。你的手指,你的骨骼,你的泪水,
你血肉里的悲伤以及快乐,还有那些看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