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辛酸百倍千倍,
最后选择结束生命,祇为了一个试探般的爱情游戏!
没再搭理他,我自已脱了外套就去躺在沙发上休息。
「什么叫没完没了?」深吸了几口气,他慢慢挤出一抹难堪的笑容:「律,
我已经把所有人都丢弃掉了,祇剩你一个而已。难道还不能看出我改过的决心?」
「倘若悔改的人是我。」我轻声回话:「如果我当真与那傢伙开了房间,搞在一块,
再回头请求你的宽恕呢?你会怎么做?」挑衅地抬眼,我见到立花站在我跟前,
一身菸味飘散在空气里---恐怕是昨晚焦虑地坐在桌前,吸了整晚的菸吧。
「你骗人。」立花空洞地凝视我,像凝视一口深不见底的井。
「若是真的,怎么办呢。」我讽刺地笑了。笑得像不贞的恋人。
燃烧的菸捲,离开了立花的唇。我闻到焦糊的气味。锁骨上有热度在烧。
立花将菸头灭在我肌肤上,然后整个人压了过来,激动地吻我。
他的左手,铁箍般锁住我的喉头,右手则伸到底下解我裤档。我呼吸困难,
仍是不住地冷笑,嘲笑他受煎熬的窝囊样---嘲笑他放在生日蛋糕旁的戒指盒。
立花是当真的吗?这傢伙后半辈子竟然想跟我一起过?
那可真他妈看走了眼!
他掐得越紧,我笑得越响,越得意。
强而有力的耳光赏在我脸上,一个,然后又一个,反覆贴上脸颊,整张脸都热红刺疼。
我的仇敌,正伏在我胸口,满脸湿透的泪,一边抬起手,狠狠地打我,想从我体内,
刨出骨缝里每一份颤音。
最后一巴掌力道很重,尚有醉意的身体被打得差点昏去。
往后一倒,他就揪住了我后脑勺的头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