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得最严重的两处地方有几要断骨的伤,此刻正隐隐作痛,但裴玄忌面色依旧如常,目光甚至愈发锐利。
“我去看看,你们跟在我后面,听我号令,万莫擅自行动!还有,保护好马车!”
裴玄忌策马靠近关口,远远就能瞧见江寒祁和钟逊竖起的军旗。
看来,钟逊应当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死在他手里了,此番就是为复仇而来。
江寒祁亦也看到了裴玄忌。
他也端坐在马上,一双眼睛因为熬夜之故,显得猩红一片,他的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和钟氏兵马,人数之多,并非是裴玄忌带的这么点儿人能对付得了的。
可饶是如此,裴玄忌也并无惧色。
这两个男人,缓缓逼近对方,为的,却是另一个,他们都喜爱的男人。
“裴玄忌,我们终于又见面了。”
江寒祁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常年服用草药,再加之被钟后的人下了三年的药,让他还未至壮年就已显得身虚骨残,一双凤眼阴鸷憔悴,死死盯住裴玄忌,“五万大军,五万大军正在向西境关口进发,朕这里的人加起来就有数千人,你呢,不过就带了二三百乌合之众。裴玄忌,纵然你有天大的能耐,朕也不信,你能以自己的血肉之躯,打过这么多的人。”
江寒祁神经质一般,突然咧开嘴角笑了起来,“你今日,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,赶紧把朕的人交出来,朕可以赏你一个全尸,否则,朕即刻就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裴玄忌轻笑,他握紧缰绳,随即直视江寒祁,“你的人?我怎么不知年儿是你的人?”
“你把朕的人还回来!”
江寒祁一看裴玄忌这架势就明了,裴玄忌应是不会轻易还人了,此时,裴玄忌的人马也陆陆续续赶至,江寒祁阴着一双眼却没能在这群人中看到云知年的身影,立即变得暴躁不已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