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弟弟百般讨生活本就不易,后来,又辗转跟自己的义父,自己的君主,甚至是姚越有过诸多交集,但这些男人,多是只贪图他的身子,他们表达喜好的方式,也就是亲他,摸他,抱他,而从未好好善待过他,所以,云知年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,也不懂得分辨男人的真实意图。
这也是为什么,云知年会一次又一次地逃避自己对他的爱。
因为云知年不懂如何去爱人,他只当自己配不上裴玄忌的爱,不值得裴玄忌爱,也无法回应裴玄忌的爱,所以宁愿将自己抽离出去。
即便这样很痛苦。
裴玄忌的心软了下来,“年儿,我从来没有说过要你离开我身边,我现在不碰你也不是因为我已经厌弃了你。”
他望进云知年那仍略有不解的眸里,“总之,你再给我点时间,我定会给你一个答复。至于现在,你好好留在车厢里,喏,这车厢有一张小榻,还有一张软椅,我们一人一张就是。”
*
又过了三日跋涉,裴玄忌终于率军抵达关口。
越过这道屏障,就能彻底逃离江寒祁的追捕了。
然而… “报!”
先行探路的士兵匆匆赶来,回禀说道,“西关关口处加派了重兵把守,巡逻侍卫亦往来不绝,夜晚都有人举着火把,仔细盘查出关之人,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!”
裴玄忌闻言冷笑一声,“江寒祁还是出手了啊!”
“阿忌…”
云知年自然明白,这江寒祁就是冲他而来,他生怕会因为自己而拖累裴玄忌,便忧心说道,“若他们人数太多,无法硬碰,就让我去同他交涉。”
“不必。”
裴玄忌回绝,“我还活着呢,他想将你从我手上抢走,绝无可能!”
说罢,裴玄忌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得仿佛并未受伤,但只有裴玄忌自己才知道,他胸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