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会被江寒祁折磨而死, 我害怕这蛊毒最终会无法控制,自己会像小景那样, 以死来求解脱…所以我…”
想把你的东西留在身边。 直到生命的最后尽头。
“所以, 我在你眼里, 就这般不值得信任?”
良久的沉默之后, 裴玄忌率先打破寂静,他轻轻笑了一声,只那双幽如冰潭的眼中却充斥着莫名的苍凉。
“所以你连这点小事都要瞒我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当初姚越说只有换血之法或许才能彻底解去你身上的蛊毒时,我一丁点儿都没有犹豫。”
裴玄忌撩开袖口。
手腕间纵横交错的伤痕,露在云知年的眼前, 那伤划得极深,每一道都穿透皮肉,扯出淋漓的鲜血,而裴玄忌却为了他, 忍痛将伤口扯得更开,好让鲜血流得更多。
他从未放弃过云知年。
“为什么…你时时躲着我,事事避着我,云知年,你说你喜欢我,所以,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喜欢?那么会不会有朝一日,你若再伤了病了,又会抛下我一走了之!”
“云知年,你知不知道,你的离开让我有多么痛苦?!你离开我的那几年,我为了治好眼睛,常要施针,常要逼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去面对最害怕的黑暗,可是这些痛苦都远敌不过你对我的伤害,你根本就不会明白,那几年,我是怎么过过来的…”
裴玄忌说到激动处,双目赤红,浮着泪意。
“对不起…是我不好,阿忌…”
云知年亦也心疼如绞。
他伸手,想要碰一碰裴玄忌,可却被裴玄忌漠然避开。
悬着的手僵在半空中,却到底连对方的一角衣袂都没有碰到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现在离开,就必须跟随我们一道出关!从此处官道到西境关口,约摸要不眠不休地行上整整三日,为防止被江寒祁的人追上,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