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江寒祁!
他现在是在江寒祁的马车里!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江寒祁宽大的手掌正按压在他胸前的伤上,云知年刚刚挣扎一下,江寒祁便一言不发地加大掌中力度, 疼得云知年冷汗疯冒,轻启的唇瓣间发出微小的嘶鸣声。
“当然是带你回宫。”
江寒祁满意地看着云知年吃痛的模样, 转而却又近乎温柔地捧起了他的脸,“不然你还能去哪里?难道是凑到裴玄忌跟前, 让他杀了你?”
江寒祁覆上了云知年的唇。
这是他好久未再品尝过的鲜甜滋味, 如今失而复得, 江寒祁抱紧他, 恨不能要将这人彻底揉进自己怀中,让这人再不敢离开自己。
“裴玄忌已经走了。”
江寒祁在他耳边絮絮道,“你还不懂吗?他没有带上你,他不要你了。”
“云知年,你,你在做什么?!”
江寒祁的话忽然滞在喉腔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到, 云知年正惨白着脸,用手生生撕扯开自己胸前包裹着的纱布。
“你放开我!”
云知年哑不成调地嘶吼,他仿若失却了痛觉一般,指节用力挖向那道疤痕, 刚被止住的鲜血再度淋漓而下,沾满了前襟,云知年也因这巨大的痛苦口吐鲜血,整个人如同从那血水之中迈步走出的恶鬼,他直勾勾地盯住江寒祁,眼里房出令人胆寒的决绝。
“不准碰我!”
他一字一字的重复。 修长的指节几乎生生挖进那本就惨不忍睹的疮口。
江寒祁亦也痛到不能自控,他狼狈地捂住胸口,怒视云知年。
“为什么?”
江寒祁将口中的腥甜一点点咽下,他含着鲜血,恶狠狠地冲云知年歇斯底里地咆哮道,“他就那么好?”
“为什么你宁死都要选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