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,近乎透明般跌落下去。
“和之!”
江寒祁扔掉雨伞,冲到雨中,将人抱起。
“哐当!”
长剑亦也轰然坠地。
其实裴玄忌并没有刺下那一剑,只剑锋稍稍划破了一丁点儿皮肉,因为他没有想到,云知年不顾性命,也要靠近他。
一个叛徒,何苦演戏至此。
如今戏已落幕,云知年也该回到,他本就心爱的男人身边了。
自始至终,裴玄忌不过是陪着他,演完了这一整出戏。 裴玄忌强迫自己将目光收回,再不看一眼云知年,厉声喝道,“所有人,跟我走!”
一行人旋即上马,浩荡而去。
楚横等人本想拦阻,却被江寒祁叫住,“放他们走!传朕旨意,上京九座城门皆要大开,不得设卡拦截!”
“朕的目的已然达到,也用不着再做这假意拦阻的戏码了,既然这裴玄忌不愿意同艾南硬碰,朕就逼他去碰,逼他去打,狄子牧这次盗取虎符有功,回头朕自会重重有赏!”
“且这次,裴玄忌必然会彻底对云知年死心,哈哈,再无人敢来同朕抢夺和之了,朕的乖和之,好和之…”
江寒祁几近疯狂地抱紧怀中的云知年,“这次,你永远,都不会再同朕分开了。”
第97章
云知年是在马车的颠簸中苏醒的。
胸前伤口已被简单处理过了一遍, 可疼痛却仍旧在蔓延,裴玄忌举剑指向他时的身影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还有江寒祁…是, 是江寒祁!
定是江寒祁做了什么!
不行,他要去寻阿忌, 他要去向阿忌解释清楚…
他从来…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阿忌的!
云知年猛然掀开眼皮, 可身子却旋即被一双如铁的手臂揽住。
云知年惊惶地瞪大双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