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撇开。
“你不开心。”
裴玄忌对他的回避,犹如尖刺, 一直扎在云知年的心间。
明明再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,明明看到他受伤, 裴玄忌还是会忍不住管他, 明明裴玄忌依旧在意他, 可是却用理智在逼迫自己。
生生地在逼迫自己。
云知年伤神之际,却不免为这样的裴玄忌,感到心疼。
“若你不开心, 就放我走。江寒祁那边我自有办法圆宥过去,不会让他怪罪于你, 你大可以去追寻属于你的幸福…”
“你值得被人好好喜爱,好好对待…”
而不是将余生耗在我身上。
“你有什么权力左右我?”
裴玄忌声调冷硬, “我要不要你, 何时不要你, 只有我说了算。” “你少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同情我, 怜悯我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
裴玄忌将云知年抱回榻上,就转身离去。
守在房门口的曹伯纳闷道,“将军方才不是还心急火燎地要了伤药吗?怎么这么会儿的功夫,就又吵起来了?”
再回房去望云知年,发现对方已然面无表情,只一双淡色的眸里依稀还残留着几分苦痛。
这两人之间的事, 并非一朝一夕,曹伯自不好多说什么,只将要用的伤药替云知年整理搁好。
云知年回过神,微微欠身。
“劳烦。”
他顿了顿, 学着裴玄忌的称呼唤他,“曹伯,有件事…许还是要麻烦你帮一帮我。”
*
年初三刚过,裴玄忌府里就来了不少同僚到访拜年。
柳廷则亦也赫然在列。
裴玄忌本就不喜这无聊应酬之事,奈何为官一任,也不能拂了众人的好意,便也尽心设宴招待,宾主尽欢间,唯有那柳廷则满面郁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