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来。
还真是不要命的打法。
同当初在青阳江上遇袭情形一模一样。
裴玄忌思及正是那次,自己同云知年共同患难,还有了肌肤之实,这一分神,右肩就被劈中一刀。
裴玄忌硬生生地挨下这一刀,神色岿而不动。
“你们先走,回去通传一声,增派人手!同时护好将军府!我来断后!”
裴玄忌自恃武功高强,便咬牙先行掩护手下侍卫顺利退出巷口,然而,就在他亦也突围成功之际,一缕迷烟却从那深巷中袅袅而出。
他忽然感到一阵晕眩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就在这时,他好像又看到了姚越。
姚越正从巷深处迈步走出,旁边一同走来的人吊着一双下三白的眼,正是那钟霆。
呵,没想到,还真给他们引出来了。
姚越这小子,暗地里居然投靠了钟氏。
裴玄忌迅速以手捂住口鼻,同时用齿咬破了些舌尖,疼痛让他的头脑迅速清明,他佯装中了迷烟,卧躺倒地,手中长剑亦也应声脱落。
“姚太医的药当真有用啊,瞧这裴三,平日里不是有能耐得很嘛,上次在战场上还一箭射穿了我的手背,害我这只右手至今仍像被废了一样,如今落在我手里,看我怎么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来人,把他架去马车。”
两个黑衣人上前,拖起裴玄忌。
裴玄忌闭着眼睛,任凭搬动,只手却悄然摸到了袖间藏着的一把短匕。
“钟公子,你想要杀裴三,我不拦你,只是,将军府里的人…”
“据我所知,他这将军府里的人都是从前在阳义跟着他的人,等杀了他,其余人自然也要一个不留,都杀了!”
钟霆笑得理所当然。
姚越的脸白了几分。
他本就生得白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