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玄忌正下朝回府,周身还带了些外头的凛冽寒气, 瞧见云知年已经乖顺地坐好了,这心里便顿觉畅快不少, 可话一出口,却还是难听。
“你也就只配在我跟前吃我剩下的饭菜了。”
话虽如此, 但这裴玄忌竟然挑剔得格外厉害。
这道桂酥烧鱼嫌油放得太多, 那道山菇肉丸又嫌没有味儿, 就连几道新鲜的炒青菜裴玄忌也不过动了几筷子就不想吃了, 一番下来,这些菜都统统堆到了云知年面前。
云知年略略有些震惊。
“赶紧吃,吃完去干活!别以为我养着你就没有事做,今日起,你就做我的贴身侍从,不仅要替我整理打扫卧房, 还要替我浣衣擦身,总之,我叫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!”
云知年只好垂首吃起饭菜。
倒都很可口, 大多是按照他的口味做的。
裴玄忌分明是想看着他,叫他多吃点饭,此般口是心非还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。
云知年吃到将饱,再看裴玄忌的主桌前居然空空如也,不剩什么食物了,不由问了一句,“你不吃么?” 裴玄忌瞟了眼云知年,端走那道云知年动筷最少的红烧鱼,“我吃这个。”
“咳,我可不是吃你剩下的啊,我只是不喜浪费。”
闷头刚吃了两口,又见云知年已经搁下筷子,一眨不眨地在看他,遂又问道,“你今日见了宫里来的人?”
在云知年和柳廷则的安排下,山紫顺利地回到宫中,替云知年继续监视江寒祁,今日大早,就托了出宫采买的太监给云知年传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