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的口口之后,云知年周身愈加酸痛难当,然而,更令他害怕的事情发生了:那就是他的身体,突然没有征兆,不可自抑地剧烈抽痛起来。
他疼到冷汗涔涔,两片单薄的唇瓣都恨不能咬碎,他明白,这定是江寒祁在自残。
子蛊将母蛊正在承受的痛楚,一点一点地传给了他。
是了,江寒祁怎会真心放他自由?
这是另一场折磨。
一场更加没有边际的折磨。
一旦阿忌发现了他的异常,定会为他请来大夫,或许一个大夫看不出来,但第二个,第三个…总会有一个大夫能瞧出他体内正流淌着肮脏的蛊血,而他对阿忌的隐瞒,也会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结束。
他的虚伪会成为瓦解他和阿忌之间的最后一把利刃。
从此以后,他会彻彻底底地被阿忌厌弃,被赶出家门,无处可去,最后只能重新回到江寒祁身边,乖乖去做一只听话的犬狗。
不,他偏不能让江寒祁就这么得逞!
“你的脸好白啊!”
裴玄忌这时瞧出了云知年的不对劲,匆匆解开了绑缚他的绳索,结果手一摸,却发现他身子上竟然沾满了湿淋的汗水,“怎么回事?你不舒服?我去给你唤个大夫!”
“不用了。”
所幸,这次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仿佛只是江寒祁的一个警告。
当理智回笼过后,云知年强忍住内心的痛楚,再一次推开了裴玄忌的关心。
他垂眸,看了眼手腕上被捆绑出的红痕,略停了停,才继续对裴玄忌说道,“我没有事。裴将军,你不必如此在意我…”
“在意?我看你是在自作多情!”
裴玄忌果然很容易受激。
他平常素来是冷峻沉静,心有城府的,可不知为何,在云知年面前,却会变得幼稚而愚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