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算报答你的养育之恩,而且我也没吃你们家什么。”
“你还敢顶嘴?”二婶上手就要揪他耳朵。
余哥儿也是老实巴交的不敢躲。
池宴许当即抄起炉灶里烧了一半的柴禾朝他手砸去,滚烫的火棍子打开了农人的手,疼得他吱哇乱叫:“你你你敢打我?哎哟哎哟,痛死我了。”
池宴许道:“疼死你活该,你们要是再不滚出去,我就抽死你们。”
他拿着火棍将余哥儿护在身后,他刚刚听了一嘴他们的事情,大致明白了余哥儿被这家人要挟的事情。 给人吃了两口饭,就想要人给他当牛做马一辈子。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?
余哥儿不嫁给二叔家的儿子也是应该的,看那个男的长得眼歪口斜,张着嘴留着口水,一看就是个大傻子,加上这对恶毒的公婆,若是在这家生活,肯定一辈子水深火热。
嫁了人还要被这家水蛭吸血,也是余哥儿性子软,今天池宴许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恶霸!
余哥儿拉着池宴许的衣服,想着息事宁人好了,道:“别跟他们打,他们不讲道理的。”
二叔见他退缩,顿时来劲了,道:“铁柱,把这个哥儿抢回去,你就有媳妇了。”
铁柱痴痴的看着池宴许:“媳妇,漂亮媳妇。”
余哥儿还想当和事佬,将二叔这家子劝走。
池宴许已经拿着烧火棍砸在铁柱的头上了,头发一烧烧一片,原本就痴傻的铁柱变成了个赖利头,整个人便更抽象了,他疼的抱头鼠窜。
二叔和二婶见状不好,打算跑路。
池宴许命令道:“余哥儿,去把院子门关起来。”
余哥儿讷讷应好,脑子知道这样不可以,手却不受控制的将小院子的门给关了起来。
池宴许好几天没有活动身体了,正好舒展一下身体,将这一家三口打的浑身烫伤,衣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