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老母鸡宰了给他煮汤喝。
谢淮岸则是跟他夫郎出去镇上置办一些生活用品,顺便联系一下自己的下属。
池宴许洗完澡后,换上了余哥儿给他准备的干净衣裳,衣裳下是遍布红痕的身体。
两个人蹲在院子里喝鸡汤,晒太阳,好不惬意。
余哥儿刚刚帮他整理衣裳的时候,看到衣裳下的红痕,都忍不住脸红,小声说道:“你夫君好凶啊。”
宴许素来不要脸惯了,此时也有些羞于启齿,这种事情还是关起门来跟喜欢的人一起说好了,与外人探讨,就有点太超过了。
余哥儿还想打趣几句,小院子来了几个村里人,看上去全是彪悍的村里郎。
余哥儿看到他们顿时笑容消失在脸上,小声的问为首的人好:“二叔,二婶,大哥你们怎么有空来我们家?”
“听说你家天天杀鸡吃蛋的,怎么不拿来孝顺一下二叔二婶?”说话的是个黝黑高壮的哥儿,满脸横肉看上去十分凶悍,便是余哥儿的二婶了。
余哥儿嗫嚅着:“没有吃……是、是家里来了客人,换了几个鸡蛋。”
二叔一听,顿时恼火道:“好吃好的招待外人,连把你养大成人的家人都不顾,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贵客?”
说着他们一家三口便破门而入,然后便看到了披散着湿发在晒太阳的池宴许。
二婶顿时眼睛一亮,道:“这还是个漂亮的小哥儿,正好你堂哥没有夫郎,今儿个我做主了,就让你这客人当你堂嫂好了。”
余哥儿赶紧阻止道:“不行不行,他已经有夫君了。”
“你个白眼狼,我们家好吃好喝的养你长大,当初让你嫁给你堂哥,要不是你跟野男人跑了,你堂哥也不会现在还没成家。”二婶开始骂骂咧咧。
余哥儿面对跋扈的二叔一家,低眉顺眼道:“可是……这些年,你拿了我们家不少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