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关系了??”池宴许硬着头皮说。
谢淮岸道:“成亲自然跟你有关。”
“成成成,你们商量就好,我跟云驰只是路过,呵呵呵……”池宴许抱起地上的云驰赶紧溜走。
云驰乖乖待在他的怀里,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花生酥糖,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,乖巧懂事的可怕。
小孩这个年纪,说是懵懂吧,又懂了很多,他看池宴许看他,还伸手将酥糖递到他嘴边,道:“爹爹吃。”
“爹爹不吃,宝宝吃。”池宴许温柔的笑着。
从书房出来后,云驰没有追问他为什么要捂住他耳朵,也没有问舅舅和后爹在聊什么。
好似这个事情对小孩子来说,都没有院子里的蝴蝶有意思,转眼便抛之脑后了。
不过池宴许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日子一日一日暖起来。
当今皇上的身体也一日好过一日,甚至可以亲自上朝了,面色也逐渐红润起来,宫中设宴邀请朝臣家眷进宫,池宴许的名字也在其中。
他是跟着尉迟宴礼一道进宫的,云驰本不该一起去的,但是小家伙眼巴巴的看着他们都走了,好像被落下一般,可怜的很。
池宴许于心不忍,带上云驰上了进宫的马车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算今日他不带云驰入宫,也会有人带他进去,让云驰出现在当今皇上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