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宴礼被气的已经胡言乱语了。
“那真是有趣,五年前,我跟池宴许在平洲成亲的时候,琴瑟和鸣,次年我来京城,所以他的亡夫是谁?难道是我?”谢淮岸继续问道。
“你们成婚可以,云驰我们要带走。”尉迟宴礼气道。
屋内安静下来,一时没有再说话了。
此时,站在书房外的父子两在风中凌乱,池宴许原本只是来凑个热闹,想着两人若是吵架,便上去劝和一番。
没成想竟然从成亲聊到要带走云驰?这话可不能让云驰听见。
池宴许当即便捂住云驰的耳朵,云驰粉嘟嘟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瑕疵,阳光落在他皮肤上宛如白玉瓷白细腻,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如宝石璀璨明亮,不过此时他眼中却透着茫然。
小小的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,若是思考池宴许为什么会突然捂住他的耳朵便是好的,若是想到其他,便是不妥的。
“爹爹。”云驰叫了他一声。 池宴许眨巴了一下眼睛,道:“宝宝,别听,是恶评。”
云驰还是茫然的表情,愣了一会才问:“爹爹,为什么捂着我耳朵?他们在说什么呀?”
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许是有些大了,未等池宴许回答,墙边的窗户便被打开。
谢淮岸的脸出现在窗户后,黑沉沉的眸子看着他,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,池宴许一心只想带着云驰离开这里,他就不该有这么大的好奇心!
小孩乖巧的不像话,池宴许尴尬的脚趾扣地,脸上露出尴尬的假笑。
尉迟宴礼疾步走来,脸上的烦躁在看到这对活宝的时候,变得不知如何应对了。
“我们……只是路过,你们继续?”池宴许打算带着云驰灰溜溜的跑了。
谢淮岸眼中染上了淡淡的笑意,如云开月明透出无数的光,他道:“既然来了,便留下。”
“跟我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