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若是郡主有心求见,便候着吧。”管事的瞥了一眼高贵的郡主,心中惋惜。
谁人不知道,长乐郡主曾是京城最艳丽的那朵牡丹花,自信明媚,如烈焰一般,可是长公主密谋造反,上个月被抄了家,举家沦为阶下囚,长乐郡主的光彩就此熄灭,最后还是谢大人从皇上那求了一道赦令,让她避免贬为庶人,却被指婚给了武安侯家的废物世子——傅淮安。
她是来求谢淮岸的,希望他帮帮自己,当年她也帮过谢淮岸。
她不要嫁给傅淮安那个泼皮无赖,听说他天天宿在花街柳巷,身上染了花柳病,护国公家的孙女才是他的未婚妻,而且她跟护国公家的孙女素来不对付,凭什么自己要去替她受苦。
俞颂雅咬咬牙,站在厅中,道:“今日若是见不到谢淮岸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“那郡主便等着呗。”管事的是个有眼力见的,笑着提点道,“若是郡主真的想诚心动人,不若站到雪中,说不定大人于心不忍,起了怜香惜玉的心……”
俞颂雅像是得到了启发,立即从厅中走到院子里,她的丫鬟也跟上,站在雪中。
下人嘀咕了一句:“张叔,大人真的会于心不忍吗?” 张管事斜眼看他一眼,道:“哼,若是真的会于心不忍,也不会第一个抄长公主家。”
谢大人这是恨极了俞颂雅。
俞颂雅或许不知,或许知晓。
夜里,护国公府上来人邀请谢淮岸去听戏,谢淮岸出门经过院子的时候,瞥见院中有两座雪人,淡漠的收回目光,吩咐了一句:“把她送回去,以免惹人闲话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张管事应道。
俞颂雅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了,颤抖着嘴唇,眼中流不出一滴泪。
护国公热情的招呼谢淮岸,道:“谢大人,贵人事忙,光临寒舍,真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“国公爷抬举了。”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