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见着他,都夹着尾巴走,恨他的有之,畏他的有之,想讨好的更有之。
这京中的天,已经变了。
他们看不惯谢淮岸,却又干不掉他,想要见皇上,求他比跪在皇宫前更有用。
谢淮岸回到府上,书房里的黑影中站着几个暗卫,他们早早便在此候着了。
“如何?”谢淮岸问道。
两个暗卫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鼓起勇气,道:“启禀大人,属下并未查到南原有个姓池的地主家,大人……您是不是……”搞错了。
谢淮岸轻笑着,就知道又会是这个结果,这两年来,他派人去查了很多次,每次都是这个结果。
在南原并没有姓池的名门望族,有钱的人家也很少。
谢淮岸以为是自己站的不够高,所以不断地往上爬,等到他拥有更大的权势,他的能力便能入侵更大的地方。
现在还是不够吗?
谢淮岸有些迷茫,虽然他官位不是最高的,可是帝王可以使用的权限他都可以使用,当权柄无法触及到的地方,那必定是有人故意隐瞒。
这个王朝,谁有这么大的能量?
这个答案他早就想到了。
谢淮岸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的风雪,看来是要帮皇上解决心腹大患了。
已经两年过去了,许儿,你是怎么过的?离开了我,你过得还会开心吗?
“大人,长乐郡主求见。”下人前来禀告。
谢淮岸目光阴沉,冷眸扫了他一番,道:“让她在门外候着吧。”
“可……这天寒地冻的。”下人还有些犹豫。
谢淮岸淡笑不语,阴冷的模样让他颤了颤,道:“小的遵命。”
俞颂雅得到了谢淮岸让她等着的消息,不由急了,忙道:“劳烦你再通传一声,我真的有要事要找谢大人。”
“谢大人午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