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聊多久,赵庄生就将独木轮车装的满登登,青砖块块垒起,用几条粗绳勒紧砖石。他还装了两筐砖,包括李宝福背鸭子的小背篓,里面也放了九块砖。
赵庄生先把木轮车推出院门,而后进来帮李宝福把背篓提上,最后让晋生帮忙把背篓提上肩。
晋生愕然道:“庄生,你这筐砖也太重了,不如减几块,不然这一路回去多累。”
赵庄生摆手道:“不妨事,我能行。晋生兄弟,我们走了,下午再来。”
晋生去厨房拿上五个白面馒头用布包上,塞给李宝福,说:“不急,这几天我都在家呢。”
李宝福笑着道谢,晋生看两人辛苦,帮赵庄生把木轮车推到村子外几里地才心疼的回去。
一路山风相迎送,木轮车的独轮碾压过沙石土路,发出厚是却又安心的声音,李宝福背上的九块砖不重,可重力向后跌去的感觉也让他肩膀勒得慌。
九块砖就已让李宝福喘不过气,那赵庄生背上的呢?
他去瞧赵庄生,只见弯着腰的他已是满头大汗,他推着木轮车一言不发,仿佛那车上的砖石就是他和李宝福的一切。
“哥,”李宝福心疼赵庄生,开口说道:“咱们歇会儿吧。”
赵庄生点点头,将木轮车把手稳稳停下,瞧见路边有山侧可抵靠,两人不放背篓,就背着背篓靠在山侧路边歇息。
李宝福摸出包里的馒头递给赵庄生,赵庄生挡了回去:“我不饿,你吃吧。”
早饭吃的稀,米酒鸡蛋也是一泡尿就没的稀菜,这精细的白面抵饿,赵庄生想留给李宝福。
可这么多年相伴下来,李宝福早明了赵庄生的心,把馒头掰成两块,一半递给赵庄生:“你不吃我就不吃。”
赵庄生实在拿李宝福没法子,只得接过吃下。
两人靠在山侧歇息,林间依稀有鸟叫盘旋,但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