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李宝福才坐下还没喝口水,就看一脸麻木的李多福抱着和儿进了院门。
李宝福诧异道:“四姐,你怎么来了?”
李多福坐在树下板凳上,叹道:“过来喘口气。”
自上次和儿烫伤好后,李宝福便常买羊奶和东西去陈家看望。
为此陈母消停不少,但李多福回家的次数也多了起来。李多福一回来多久,陈璋就会追过来,夫妻俩就得吵一会儿。
陈家有事,李多福不愿说,李宝福怕戳姐姐伤也不问,只说:“姐,你早饭吃了吗?”
李多福说:“吃了。”
和儿快八个月,被李多福养的红润白胖,李宝福很喜欢逗她。
“叫舅舅,”李宝福笑道,“舅舅。”
然和儿不会说话这个,只会咿呀咿呀地含糊喊着。
李宝福说:“她说什么?”
李多福:“我也不知道,整天咿咿呀呀的。”
但李宝福还是喜欢可爱的和儿,不停逗她。
忽而李多福叹了口气,李宝福发觉时候到了,问:“姐,到底怎么了?”
李多福没好气道:“还不是陈璋他娘。”
李宝福皱眉道:“他娘又怎么了!”
在弟弟面前,李多福才将清晨事情道出。
原是这早上,陈父去邻村养羊户那里买了罐羊奶,其中一半是要给身怀六甲的陈大媳妇喝,剩下的才是和儿和陈大两个女儿的。
但因这次陈父去的晚,没买到多少,等陈母给大媳妇分完,三个小孙女便不够了。
“就算是不够,陈璋他娘也有办法,”李多福烦躁道,“她给和儿喝兑了大半碗水的羊奶,其余两个小丫头喝的十足十的。我又不是什么非要争强占理的人,你说不够和儿喝,我理解,但给我孩子喝兑水的是怎么回事?”
李多福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