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词严地说着,她心里就是咽不下陈母对自己女儿做的事,要做慈母又要做样子。
可到头来,委屈的还是自己女儿。
“她怎么能这样?”李宝福顿时怒了,“那羊奶兑了水还有个什么喝头?难怪前几天李婶跟我说,她对三个孙女一视同仁,敢情就是这样一视同仁的?”
李多福按下快要暴怒的李宝福,说:“大嫂现在怀着她眼里的宝贝孙子,自然是她的两个女儿比我的好。也就是碗奶的事儿,我等会儿去村长家买碗就是,只是她这做法太过分了。”
回想以往陈母的行为,李宝福说:“她不会也给陈大嫂乱吃乱喝东西吧?”
李多福说:“清明那天她托她家里人找了二十个男孩的尿煮鸡蛋给大嫂吃,当时我想幸亏我怀和儿时清明没显怀,否则也要被她强塞着吃。”
童子尿煮鸡蛋虽是习俗,但李宝福对别人的尿没什么兴趣,从小到大没吃过,可这羊奶事实在是过分。
和儿待在母亲怀里,不知舅舅在骂什么,瞧见趴在舅舅脚边的狸花猫,伸着双手就要去抱。
李多福一面搂着孩子一面跟李宝福说话,姐弟俩就这般聊了会儿。没过多久,腿上还有泥怕是才插完秧的陈璋也不好意思地上了门。
陈璋一来,李宝福自要为姐姐和外甥女说两句,陈璋羞得不行,忙说是他这几天疏忽了,又跟李多福一阵道歉,抱过和儿逗。 和儿一挨陈璋就咯咯笑不停,见女儿开心李多福也只微微叹了口气,夫妻俩欢欢喜喜的回家去了。
李多福才走须臾,赵庄生就回来了。
两人吃完早饭,赵庄生依旧下地,李宝福整经准备织葛衣。这苎麻织好的布,不论是卖还是自己穿都不错。
李宝福想这耕织生活其实也不错,如今地里忙,整个上午赵庄生都在插秧,李宝福整经完便要刷浆。
糯米用不完,李宝福看今日日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