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遍的数据,“会受到某些意想不到的事物的惊吓,比如陌生的环境,嘈杂的声音。”
安温书的话使得老人渐渐平复心绪,她略一沉思,道:“难道是因为之前扑过来的那只大狗?虽然当时肉松很勇敢地护住了我,但是事后回想起来特别后怕,更遑论是小肉松,事后应激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。”
安温书并不打算把肉松反复发病的情况告知母亲,一来是怕母亲过分担忧,二来是他潜意识觉得发病的缘由太过离奇诡异,老人恐怕接受不了。
老人不知是否真相信了这份说辞,沉默一会儿,才道:“是癫痫还是应激,还得由医生定夺,但是无论结果如何,肉松都算是我们的家人了,一定要好好对它。”
安温书:“您放心,肉松出院后我会好好养着。”
刚想挂断电话,安温书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补充道:“对了,妈,不要在肉松面前提起我要收养它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不知怎的,似乎有一只粉色肉垫的爪子在安温书眼前晃了晃,他轻笑一声,原本紧绷的背部逐渐放松,依靠在皮革椅背上:“为了肉松好,妈,您还是不必说了。”
——
肉松蛰伏在医院里,暗中寻找逃跑的机会。
逃跑的机会并不好找,医院是个紧张忙碌的地方,不只是人来人往,还有猫狗来往,有时肉松还会看到兔子,还有一头撞到住院笼上,把笼子震得簌簌作响的小猪。 而且婆婆每天都会来看它,每次都要待上好久。
肉松不会算时间,只知道每次把饭吃完,又舔爪洗脸好几回,婆婆才会离开。
这样的探望时长对它而言,就是甜蜜的负担。
在此期间,冰块怪从未来看过它,甚至连助理都没来过。肉松有一瞬间的怅惘和失望,但是很快,它便一尾巴把自己抽醒:你这没出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