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张翼都忍不住吐槽:安董有时候比手底下的员工还要牛马。
待会议结束后,安温书回到车内,褪去会议时高高在上的形象,多了一丝平易近人的人气味,侧脸如同精雕细刻的雕像,眉梢间都精致得引人注目。
他打开手机,看到母亲给他发来的消息:儿子,工作结束后回个电话,妈有话要说。
安温书拨通,那头传来略带疲惫的声音:“儿子,开完会了?”
“嗯,”安温书听出母亲的心情不好,“您怎么了?”
老人叹了口气:“昨夜肉松突然抽搐不止,查也查不出原因来,医生推测有可能是癫痫。”
她心里放心不下肉松,第二天早早来到了医院,待了两三个小时才回家,期间肉松没有再出现昨夜的情形,看起来也很健康活泼。
但她心里头还是结了一个疙瘩,病因查不出来,她日夜难安。
安温书已经得知了肉松发病的事,此时重提,他又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思。
肉松看起来率性纯粹,张牙舞爪的个性,只要稍微刺激它一下,它就会毫不犹豫地露出真面目,强悍亦或虚弱,是只连掩饰也不会的小家伙。
只有慢慢相处久了,逐渐把目光真正放在它身上,才会察觉出这只橘猫的怪异之处。
这样的怪异之处无法言说,像团迷雾,吹不散,消不掉,别说安温书,恐怕就连肉松本猫,也搞不清楚自己身上的状况。
而这样的怪异放在手无寸铁,只会亮爪吓人的猫身上,犹如把鲜血淋漓的生肉挂在兽群面前,路过的猛兽可以肆无忌惮地咬一口,吞掉。
安温书看着电脑屏幕前的资料,安慰老人:“医生也没有下定结论,不一定是癫痫。”
老人:“不是癫痫,还会是什么?”
“可能只是某一瞬间的应激反应,猫这种生物,”安温书的视线随意略过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