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好像猫咪一样。
大概是因为工作,也或许是睡眠问题,向舒怀总是会熬夜、又起得很早,动作时轻手轻脚。有时候余晓晓自己守着身旁的空位睡着了,再在天光明亮之中困倦地睁开眼睛,才发觉身旁的床铺仍然是空着的,被子也整整齐齐,甚至不知道人有没有来过。
只有很偶尔、很偶尔的时候,她们才会亲吻。
像是第一次亲吻时一样,和衣躺在床上,然后向舒怀轻声地念她的名字,声音轻盈如同一滴坠落的、又在叶尖破碎的月光。
“余晓晓。”
向舒怀会这么轻声唤,像是害怕打碎一滴露珠一样小心。
“晓晓……”
然后,她们就会轻轻地接吻。
除了吻以外什么都没有。
在昏暗而安谧的夜色笼罩下,她们不会牵手、触碰和拥抱,就只有一个吻,而后向舒怀轻轻推开她,两人分开,无声地各自入眠。
直到那个夜晚。 那个晚上,她们是一起睡的。而半夜迷迷糊糊醒来、余晓晓下意识拍了拍身旁的床铺,却只发觉一片空荡。
她起了身,循着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找去,才在盥洗室发现了自己的室友。
……明亮的盥洗室当中,向舒怀跪在洗手台前、双肩发抖,整个人都被打得湿漉漉的,那么望着她,黑眼睛里只有一片废墟般的平静。
余晓晓吓了一跳,试着走过去、慢慢在她身旁蹲下,才发现向舒怀眼眶红得厉害,嘴唇也被咬得斑驳尽是痕迹,仿佛从噩梦之中幸存一般。
“那、那个……”
她试探着、轻声唤对方的名字。
“……向舒怀?”
而向舒怀只是望着她。
她的神情空旷而茫然,只好像已经在噩梦当中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而眼眶又红得太厉害太厉害了,仿佛滴血一般,好像下一秒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