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凉……
唇齿相接的那个瞬间,向舒怀的肩膀似乎颤了一下,黑眼睛也微微睁大了。转瞬,便重新平静下来,手指轻轻揪住了她的衣摆。
抱着苹果的豆白色小兔在她胸腔里、拼命地跳动着,乒乒乓乓,而余晓晓尝到。
……向舒怀的嘴唇,是薄荷味的。
凉凉的,带着一点淡淡的、草木的清苦气味,尝起来好似月亮一样冷。
余晓晓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尝了一口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咬果冻一样,发觉有一点点浅淡的甜味,藏在那冰凉的柔软之间。
然、然后呢……?
虽然、向舒怀说要抱……
余晓晓是从来没有接过吻的,更不知道接下来该要做什么,一时只好茫然无措地停住了动作。
她微微抬起脸,困惑地想要询问自己亲吻的对象,手试探地去抚向她的手腕——
在她接触到冰凉肌肤的瞬间,向舒怀只是抬起手、轻轻推了推她,而后移开目光,躲开了那个吻。
向舒怀轻声道:“好了。”
胸口那只毛茸茸的小兔,还在扑通、扑通地跳动着,余晓晓怔怔地望着身旁的人,只看到对方已翻过了身。
而向舒怀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,向上轻轻扯了扯被子,声音埋在被角,闷闷的、有点模糊不清。
她说:
“……余晓晓,睡吧。”
*
自从那个吻后,她们的关系,似乎也又变得奇怪了起来。
白天里一切如常,向舒怀仍然是安静宜人的室友、偶尔周末会被她拉着一起出去玩,晚上的时候,她却搬进了余晓晓的房间。
大部分时候,她们都只是一人在床的一端、各盖一床被子,互不侵犯地和衣而眠。不像她经常到处滚,向舒怀睡着时很安静很安静,只会自己蜷成一个小团、窝在床铺的一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