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,试着露出一个符合故事里人设的,小小的、内敛的笑容来,“没有人会再控制我们了,任何事。”
完美。
起初发问的那个小学生妹妹有些半懂不懂,到这个故事无疑为她们争取到了候机室里其余听众们的心。
小女孩的妈妈把她牵回去、准备检票登机,还忍不住对她们说上一句:“你们真不容易——还好苦尽甘来了。”
余晓晓就点点头,牵住了自家爱人的手,对她露出大大的笑容来:“——对呀!”
这一部分乘客准备登机后,她们身边很快又重新空旷下来。
候机室内有些凉,而向舒怀的长礼裙又起不到什么保暖的作用,alpha女孩摸摸自家爱人的手,还是跑去免税店随手买了件外套。
“余晓晓。”omega少女仰起脸,黑眼睛安静地望着她,这样询问,“我们是什么时候的飞机?”
她复杂的发饰被拆了一小半,放下来的长发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微微打着卷、披散在被洁白轻纱裹覆的瘦削肩膀上,在白的婚纱衣料颜色的映衬下,柔软发丝就更显得更如同海藻一般。
只是,比起诱惑、或者什么类似的感觉,她看起来反而更有点可怜兮兮的,像是被大雨打湿之后、长长的毛发也凌乱成一团的猫咪的样子。
尤其向舒怀的那个表情,茫然又安静,让她看起来就更像了。
余晓晓一下子没忍住笑。
见状,向舒怀只很不满地叫她:“余晓晓……”
“保密嘛,”alpha女孩就这样随口答,“放心啦,大冰块,肯定不会迟的,我记着呢。”
“再说啦,大冰块。”
顶着猫咪不满的目光,她这样说着,只是从纸袋里取出新买的外套,轻轻抖开、披在了自家爱人的肩膀上,然后很满意地拍了拍。
“——你现在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