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更为盛大的那一种形式,宾客的名单由她们一同确定,亲人、朋友、同事与下属,还有向舒怀在商场中众多可能的利益伙伴。
陈豆豆这段时间忙得很,最近正在准备月考,没办法来当花童,她们于是很可惜地为她寄去了婚礼糖果、还有包装成糖果形状的猫咪零食。
婚礼前夜,向舒怀紧张了一整个晚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余晓晓试图安慰她,结果一伸手过去、刚拍拍她的后背,还没能说什么,就被自家爱人用力瞪上了一眼。
她实在是太紧张了,只活像是只炸了毛的猫。
alpha女孩看得心疼又好笑,她于是无视了自家猫咪的瞪视、把人搂在怀里就这么睡着了,结果早上闹钟响起一睁眼,人又不见了。
——大概是易安宁家里那边的风俗,总之,她们不会一起去婚礼现场,只有等到两个人走上红毯的时候才会见面。
向舒怀就是这么早起一个多小时去准备了。
她们选的婚纱不太重、也没有拖曳到需要人帮忙的超级大裙摆,只是当然也不大好穿。
于是,换好了裙装后,omega少女被装在层层叠叠、颜色洁白的长长礼裙当中,就只任由造型师帮自己弄头发和化妆,盯着镜子里的一个点发呆。
易安宁陪着她,看她神情不太好,便轻声问:“舒怀,紧张吗?”
……倒不是紧张。
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向舒怀确实也不再紧张了。
只是,她总觉得不太对劲,脑海中静得奇怪,被装在如此隆重而精致的纱裙里,包装得像是要拆封的礼物一样好……
向舒怀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她这样说,“没事,学姐。”
这种奇怪的平静情绪,一直延续到真正的婚礼当场。
直到,她在长长的红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