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拳头猛地一顿,而后张开包住了陆鲤的手,就像溺水的人,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他那样用力,抓得陆鲤好疼,但陆鲤没有挣脱。
杜桂兰闭了闭眼,终于下定决心:“本来兄弟两个的都是成亲才分家的,你阿兄有了夫郎你没有,我总想着再等等,现在我觉得有些事情好像也不用等了。”
“阿奶,你不管我了?”程峰怔怔的看着她,任由血泪流下。
“那你怎么不管你阿兄的死活!”杜桂兰嘶声力竭的说。
事情发展到今日的地步她也有错。
如果早就说出来,她的阿宁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苦了。
她对程峰失望透顶,因而这一次库户派来催债的青手来的时候没有阻拦。
意识到程柯宁和杜桂兰真的不再管他以后,程峰终于知道怕了。
他下跪,抽自己巴掌,痛哭流涕的忏悔。(注1)
“阿兄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帮帮我,你帮帮我。”
他死死抱住程柯宁的大腿,祈求他跟上次一样发发慈悲。
但结局终归是不同的了。
几个青手嗤笑了一声。
赌徒的誓言跟狗叫没什么两样。(注2)
“你走吧。”
那一刻,程峰面如死灰。
“阿兄你忘记你是怎么答应阿爹的吗?”他指着程柯宁,就像在指责一个背信弃义的人一样。
“你说你会照顾我,会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我,我就碰了一下嫂嫂,你要发这样大的脾气。”
程柯宁捂住陆鲤的耳朵不让他听到这些污言秽语,杜桂兰气的险些厥过去。
“疯子。”不知道谁说了一句。
“我是疯子?”程峰呢喃了一下,大声笑了起来,
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是疯了。”
他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