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知道的。”
程峰体型虽然不如程柯宁,但对比瘦弱的陆鲤已足够悬殊。
一退一进之下,很快无路可逃。
万籁寂静中,雷终于劈了下来,气势磅礴仿佛要将天捅出一个大洞。
风卷着雨,鞭子一样抽开木门,迎面便是大雨倾盆。
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浑身湿漉的人,雨水顺着斗笠滴滴答答,只露出半张凌厉的面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疾驰的银龙将那半张脸照的惨白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蓑衣砸向黑犬的脊背,它的身躯绷的很紧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吼,尾巴紧紧贴着一旁男人的腿,龇出利齿。
云层闪闪烁烁,又有几道闪电劈下,雨滴砸在地面,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。
轰隆。
汪!!!
疾风骤雨与滚滚天雷交辉相应,程峰打了个激灵,被酒液麻痹的头脑终于清醒。
他一直都是怕程柯宁的,小时候还好,长大以后他越来越像他们的父亲,不苟言笑,甚至比阿爹还要严厉。
他至今都记得自己第一次逃学的时候,他阿兄面无表情的折了荆条命令他手心朝上,带着倒刺的荆条抽下来毫不留情,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是嫂嫂勾引我的。”程峰红着眼睛,哭诉着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第36章
“阿兄...你知道我的, 我哪里敢啊...”
陆鲤的心刺了一下。
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士兵,人人都知晓他的软肋,轻易就能将他击溃。
陆鲤突然生出前所未有的悲哀来。
“我没有...”
他解释不了为什么程峰会在他们的屋子里, 凌乱的床榻足矣令人想入非非。
“我没有。”
苍白的辩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