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雨滴拍打屋檐,陆鲤才知道下雨了,将窗推出一条缝隙,入目的是一片黑漆漆的雨幕,云层压的很低,隐隐能看到游龙般的闪电在云间穿梭。
夏夜的风并不冷,陆鲤闻到了雨水打湿泥土的味道。
心烦意乱。
陆鲤翻出杜桂兰给他的棉花塞进耳朵里,试图睡个好觉。
陆鲤躺回床榻,不知道过了多久,轰隆一道巨响,连棉花都挡不住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陆鲤睁开眼,尽管很细微,但他确定有人进来了。
那一瞬间,就好像一块大石落地,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想要回头,一只手却将他按了回去。
陆鲤能感觉到身后人的靠近,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,只落在颈间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陆鲤眼睫轻颤,僵直的身体放松下来。
他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罢了,给他就是。
陆鲤这么想着,忍不住闭紧眼,他毕竟初次做这种事,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仍是惶恐的。
但想到身后的人是他的夫婿,忽然又不怕了。
但慢慢的,陆鲤发现身后那人的手似乎过于平滑了,心里划过异样的感觉,他知道程柯宁的手是什么样的,宽大、有力,因为有很多茧子触碰起来很痒,而且喷出来的气还有很重的酒气,他明明进山去了,怎会喝酒呢?
心里的不安越来大,陆鲤终于忍不住回头,只一眼叫他目眦欲裂。
“怎么是你!”
程峰打了个酒嗝,晃了晃发晕的脑袋,看着避之不及的年轻夫郎舌忝了舌忝唇。
他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,看着楚楚可怜的夫郎,程峰心痒的要命。
他低低笑了起来:“阿兄可真是不解风情...如果是我,我才舍不得进山呢。”
“阿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