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汁水前最后的抵抗。她任由指尖挑开最后一层遮掩,如同褪去石榴饱满的外衣,露出玛瑙般晶莹的籽粒。
"别..."破碎的气音未及出口,已被温热的唇舌接住。某种甘美的疼痛自锁骨向下蔓延,像是熟透的浆果被啄破表皮,甜腻的汁液浸透每一道掌纹。冰丝睡袍顺着床沿滑落,像褪下的蝉蜕。
"姐姐在想什么?"
晏饴发现某人有些走神,小犬齿再次轻咬住脖颈,鼻息间的温热打在季言汐的后颈,引起一阵微麻。落地灯突然暗了一瞬,或许是台风前奏的电压不稳,恰好在墙上投下她们交叠一幕....
在你家...就不许...” 暴雨砸在落地窗玻璃上的闷响里,混进了布料床被的轻叹。晏饴望着飘落床脚的衣带,脑海中突然闪现‘在家...?’,然而这思绪仅存半秒,就被姐姐带着哭腔的"慢点"击得粉碎。
.....
鹭岛的风雨总是变幻无常,说来就来,说停就停。经雨水洗涤后的海湾,此刻一片碧海蓝天。
随着12月的临近,天气还是很温和,只需一件薄衫或短袖就可。一阵轻风细浪过后,a市天气简直不要太爽!
季言汐轻轻握住晏饴的手,她无声地抿唇轻笑,嘴角细微的笑纹也随之轻轻上扬,若有若无地透着一丝神秘。她牵着她穿过郁郁葱葱的花园,来到一栋精致的别墅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