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又得赶回来,那样岂不是扫了你的兴?”
“可是,我爸妈、弟弟妹妹都在等你,不行,你不可以骗人”
季言汐第一次见到晏饴这般,她侧过身,轻轻摇头,“嚯~撒娇也没用!”
“撒娇?我才没有...哇嘎哩拱,哩姆ki哇嘎哩”
“哈小狗的吗?”季言汐眉梢一挑,她捏着晏饴柔软的后颈,抬手替她整理好散乱的发丝。
指尖微凉的触感让晏饴身体条件反射一般,每一次被那人触碰,都有一种难以描述的颤动,像春风轻掠过心扉。
“哼~”晏饴将人往怀里按了按,额头紧贴着她的身体,嗓音中透出一丝慵懒,“好不好...姐姐?”
回的很认真。
尾音还悬在潮湿的空气中,窗外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。暮色像打翻的蓝墨水在玻璃上洇开,将晏饴耳尖那抹绯红染成深紫色。
"等..."季言汐的话被哽在了喉间。晏饴的睫毛扫过她锁骨时,发现她睡衣扣子不知何时松了两颗。空调风裹着泽兰香气钻进领口,那是季言汐在浴室更换香氛时留下的味道。
晏饴指尖陷入季言汐后腰的凹陷,持续在其周围游走,似乎并不满足。待对方整个身体贴近自己时,她又巧妙地变换了姿势。不管在哪里,现在她都能很精准找到自己想要的位置,每一次动作的停留,也都会让人心里微微一颤。这次她没有很快,而是在大腿处停留了些许....又翻过身,呈半跪姿势,将自己另一只腿放在中间轻柔蹭了蹭。
深夜的轻风透过纱帘,拂过女人凝脂般的肌肤,缕缕微凉。她陷在丝绒衾枕间,睫毛如垂死的蝶翼般颤动,潮湿的雾气在眼尾凝结成珠。交叠的裙裾堆叠成破碎的百合,随着起伏的呼吸轻轻战栗。
那人指尖掠过她颈侧,带起一串星火。季言汐听见自己胸腔里迸裂的轻响,像是蜜桃被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