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五六品官员的夫人打量,甚至有的还上手拉着看,连她都忍受不了,更何况是素来心高气傲的女儿。
锦娘和筠姐儿其实都经过这些历程,这些人也是讨嫌,把人家女儿当货物,故而她也算是帮她们解围:“易夫人,你看你,家里女儿那么多,出来了,还馋人家的女儿呢。”
易夫人笑道:“我这个人就是爱凑热闹呢。”
“要我说今年咱们戏酒的日子可不能似去年那般撞了,怎么着都得一人拈一个日子。”锦娘岔开说别的话题。
大家纷纷都说好。
锦娘却想身份带来的好处是真好,但同时似宋娘子这样掉落阶层了,恐怕难以忍受,果真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推人及己,自己如今是三品淑人,家中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,可是将来有一日掉落阶层,也得保持平常心才行啊。
黄昏时分,孟三郎迎了孙大姑娘进门,锦娘见孟三郎相貌比孟大郎还秀气些,心想那位素未谋面,却又死掉的黄小娘肯定是个美人。
等新婚夫妇出来拜见众人后,锦娘才从孟家回去,走到家门口,竟然看到了蒋羡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锦娘笑道。
蒋羡上前道:“自从我做了这个开封府府尹,上要不得罪王公贵胄,下要帮黎民百姓解决问题,忙的都没有自己的功夫了,还好今日忙里偷闲。”
锦娘在他面前,完全不会端着,只说些新鲜事,不免提起隔壁江姑娘:“还好咱们早年就帮女儿定下亲事,否则被那些人拉着跟看牲口物品似的,也是很可怜。”
蒋羡倒是有不同的看法:“能被人家看的,说不定还有些希望,若是人家眼尾都不扫你,那才是悲哀。”
“也是。”锦娘想一件事情从每一个人的角度都不同。
且不说江颂回去又哭了一场,而孙大姑娘虽然被孟夫人新婚头一日晾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