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啊,周家四姑娘我听香茗说起,周老太太故去可是给了她不少好东西的。”锦娘道。
阿盈笑道:“我倒是听说她们家买宅子,把手里的钱用光了。您不知晓,首饰也只两幅,一套看着还不错,另一套才八件,有一顶金冠子很轻。”
大家就热衷于这么比较,尤其是孟家三个儿子,就愈发比的厉害。
可周四这也太拉胯了……
“陪嫁了田吗?”锦娘不解。
阿盈摇头:“好似没有。”
在一旁的筠姐儿都道:“娘,您不知道孟家三姑娘是庶出都陪了三百亩奁田呢。虽说孟二姑娘陪嫁的是开封上等良田,孟三姑娘只是些下等中等田,但好歹说出去也好听。”
锦娘道:“是啊,孟家明面上还算是一视同仁,怎地孙家这般了。”
孟夫人也在家中同孟老爷说起:“亏你还说什么孙家系书香门第,又是什么大官的亲戚,这些嫁妆也是太寒酸了。”
孟老爷反倒道:“挑女方嫁妆那是下等人的做派,咱们家里只要姑娘人品好就好。”
原本孟夫人是觉得孙家算不得有钱,但是这般太少又伤了她的面子,可听孟老爷故作清高,忍不住发笑,这家里一草一木哪一样不要钱。
就那书桌上的砚台,就花了百贯,没钱哪来的这些。
风雅都是用钱堆砌的。
虽然孟夫人嘀咕,但孙大姑娘依旧在次日正常嫁了过来,吹吹打打,还是很热闹的。锦娘还过去吃了一杯水酒,筠姐儿如今当然是不会再抛头露面了,毕竟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越到关键时刻,就越不能掉链子。
而宋娘子却把女儿江颂带了出来,到底孟家这样的中层官员,又有皇亲的身份,来的也有不少有身份的人。
如今主座坐的是锦娘,她是开封府府尹的夫人,宋娘子在次桌坐下,她引以为豪的江颂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