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吃冷饮,也不怕感冒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返回卧室,她乖乖坐床边,任由靳斯年拿着风筒,对准她。
风噪声音有点大,不方便交谈,棠妹儿索性不说话,闭着眼睛享受男人超高水平的服务。
靳斯年做这件事已经相当熟练了,一边吹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的发丝,不轻不重地分开打结的地方。
吹完,风筒一停,房间顿时安静。
他一刻不眨地注视着她,那份目光太深太温柔,她身体条件反射般,感受到一阵空虚。
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进他的怀里,头埋进他腰间,然后,仰起下巴,棠妹儿去拆他腰带。
“刚才那通电话,是不是叫你损失一大笔啊!要不要帮你舒缓一下情绪?”
“还好。损失钱财是小事。”靳斯年唇角微牵,“找到一个能听懂我在说什么的好员工,真的不容易……”
他的手没入她发丝里,居高临下看着她,两人心照不宣地笑。
棠妹儿:“靳生在夸我吗?”
靳斯年弯身。
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,他的吻,细密地一点点往下,从她额头、耳尖、鼻头、唇珠,最后提着她上臂,把人推倒在床。
两人气息互渡之际,窗外烟花照亮海湾。
室内一阵阵闪烁明亮的光束,棠妹儿从靳斯年胸口里爬出来,“今晚维港有焰火的吗?”
“这么快,又过了一年。”棠妹儿系上袍子,跑到窗前,新奇地观看,靳斯年失笑,慢一步跟上来,从后面圈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