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愧话事人。
笼罩在过去两年阴霾里靳氏,在棠妹儿手里又重新焕发生机。
圣诞节之前,在董事会上,把成绩单交出去,令到各位叔爷满意,人人称赞她,不止人漂亮,做出来的财报更漂亮。
当家第一年,成功混过去。
她终于可以安枕无忧地跨年了。
下班回到家,她先把粉色洋桔梗插瓶,过了一会儿,靳斯年回来,顺路买了红酒和冰激凌。
“厨师刚回去,你就进门了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”棠妹儿笑着,举着盘子准备盛牛排。“准备开饭。”
靳斯年过来看了一眼,侧头解掉领带。“你说这话,总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来做客。”
“怎么会,这还是你房子呢。”
两个月前,因为爆水管,棠妹儿家地板被水泡,无奈之下,她又搬回了薄扶林道之前那套房子里。
顺理成章地,靳斯年也搬了过来。
两人正式开启同居生活。
如不是切切实实住在一起,靳斯年还不知道,棠妹儿坚毅像快石头,胆子却像只兔子,怕黑又怕鬼,一点风吹草动,她就往人怀里钻。
所以,住进来之后,靳斯年几乎推掉了所有的晚间应酬,能改在中午的酒宴,就中午赴约,实在不行,他既直接推掉。
尽量在晚上九点前回来,使他在新公司的员工眼里,已然有了一丝人夫之感。
吃过晚饭。
棠妹儿先去洗澡,靳斯年站在窗边打电话,大致是一批心脏支架的产品,在生产过程里出了一些问题,属下正在征求意见。
跨年夜,一通电话讲足三十分钟。
不祥的预感,棠妹儿裹着浴袍出来,有点不想当炮灰,绕着他走路的意思。
靳斯年挂断电话,刚好看见棠妹儿缩手缩脚去拿冰淇淋,一把将给捞到身前,“头发不吹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