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棠妹儿的挣扎在他的钳制下毫无用处,她绝望之下,再也无法保持冷静,她张口,发狠咬在靳斯年的虎口上。
靳斯年僵了下,霎时弥散的血腥味,让他一下找回从前的回忆。
他没有甩开她,甚至还低下头凑了过来,一字一句地教她,“用力,mia,恨我就用力。”
恨我就用力。
他试图唤起他们共同的回忆。
那时她用领带勒在他脖子上,满心怀揣的,是热烈的爱,是真切的欲……可现在,看看他们,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……
棠妹儿再也咬不下去,她缓缓地松开嘴,赫然一道血口子,一时怔然。
就用那只手,靳斯年用拇指去擦她唇角上的血迹,目光重新安静下来,“一年的时间过去了,我才后知后觉发现你对我的重要性……mia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。”
棠妹儿觉得他荒唐得可笑,“这中间发生了那么多事,你怎么会认为,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呢。”
“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?”靳斯年低下头冷冷看她,“……你和靳佑之睡过了,是不是。”
他寒声说出的话,像回旋刃,点中棠妹儿脑门,复又扎回他胸腔,疼痛欲裂。
棠妹儿眼睛泛红,却沉静地看他。
靳斯年脸色铁青,理智归回地同时,也要求他再次撕开胸膛,一定要问到真相。
“你们是不是睡过了?”他双手掐住她双肩。“棠妹儿。”
棠妹儿竟还向他弯唇笑了笑,“是啊,就在你用基金会的签名,威胁我的那天;就在你设计让靳佑之帮我顶雷的那天;他把原始文件拿回来,我们就睡了。”
一刀不够,还要再补一刀。
“靳生,要感谢你,是你促成了我们。不是你,我怎么会知道阿延是真心爱我呢……”
剧烈的疼痛,使得感官游离于灵魂之外,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