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怜悯她。
江知晓知道事情的第四天,夜里,裴渐觉喝了酒,她失魂落魄的倒在床上,江知晓躺在她身边。
裴渐觉紧紧依靠在江知晓的后背,喃喃道:“这次我去欧洲,那里的桦树长得很好,但我总觉得没有咱们院里的腊梅惊艳。不过你喜欢画画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“前段时间,我去参加一次会议,咱们国家同性婚姻要合法了,江知晓,你在听吗?”
“你要我给江映治病我治了,但是没治好这也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我一开始也没想囚禁胡蓉,但是她那段时间精神很不正常,我怕她伤害你。”
她说完其他人,然后才开始讲自己的委屈,眼泪开始不自觉的流。
“最开始接手公司的时候那些人看我年纪小,恨不得把我手上的资金全都占为己有,通过各种方式变相羞辱我,但是我没有被打垮,我还是做的很出色对不对……”
“几个月前,我做了一场手术,我一周没回家,你也一周没问我,纪雾说你去医院问了江映都没问我……”她又特意强调:“但只是一场小手术。”
“你说你没骗我什么,可是江知晓你明明什么都骗了……”
她这样自顾自地讲,但江知晓不给她一点反馈。她抱江知晓抱得紧,在那已打湿的后背痛哭流涕。
“没关系,知知,我可以当做这些事情都没发生过,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。”直到最后她这样讲。
裴渐觉不是一个喜欢放大自己痛苦的人,但她一定要说一说委屈,也一定是在今天,她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说出来,就不会再有机会了。
她有种强烈的预感,江知晓是真的要离开她了。
江知晓也只是紧闭双眼,满脸不在乎。
第二天,裴渐觉又变成了刀枪不入的样子,好像昨天说自己多么多么委屈的人被她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