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端生出了几分害怕,惶恐。
她迫切的想说些什么,解释些什么,但事实她尽管能解释也是百口莫辩。
“我的手是被你弄成这样的,是吗?”江知晓深吸几口气,才完完整整地问出这句话。
终究还是被发现了,裴渐觉竭力地保持镇定:“是。”
纪雾已经看不下去,她解释道:“你的手还是有可能恢复的,现在医学很发达,渐觉这次出国也带来了……”
“纪医生,别说了。”江知晓的语气是绝望的。
裴渐觉眉头已经皱成山,见江知晓挪步,她立刻拽住她的手臂,问道:“去哪?”
还回家吗?不回家怎么办?会不会不要她?不要她,她该怎么办?
她太害怕了。
江知晓转头,眼底一片冰凉,她讽刺般笑道:“裴董,放我走吗?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裴渐觉咬牙,保持强者姿态,厉声说:“不放。”
江知晓最后什么都没说,很平静地转身。
江知晓虽然跟裴渐觉回家了,可是裴渐觉觉得自己每天都活在冰窖里。
家里实在是太冷了,比得上寒冬腊月,暖风再四处散发,裴渐觉也总觉得内室挂着霜。
江知晓不和她说话,不给她任何回应,仍然每天做自己的事情。
她开始整宿整宿地不敢睡,怕一不注意江知晓就不在了。像是她在硬把一块冰困在温室里,却永远都化不了。
她也试图威胁过江知晓,她对江知晓说:“你要是还不说话,我也让胡蓉再也不能说话。”
“你如果再不讲话,明天你就会看到常颖是怎么身败名裂的。”
无济于事,到最后,她近乎绝望地说:“猫是你养的,你总要陪她玩,陪她说说话吧。”
她没有筹码了。江知晓连猫都不可怜了。 她又乞求着,那江知晓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