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疼到不能忍耐了吧,所以才会拿左手切菜。纪雾开口:“渐觉现在的情况很稳定,去看看她吧。” 江知晓闻声点头。
她走上前,和应怜打招呼:“应小姐 ,谢谢。”
应怜被这一句“谢谢”弄得发笑,好像是她把面前人的家属医治好了,她回:“渐觉是我朋友,应该的。”
裴渐觉整个右边身体被纱布包裹住,江知晓只是静静地看,过了一会儿才问应怜:“她会什么时候醒?”
应怜看了眼时间:“要凌晨了吧。”
江知晓点了点头,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应怜见状说:“江小姐去休息吧,已经很晚,我和纪雾守在这里就行。”
纪雾也应和:“是,江小姐去休息吧,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。”
江知晓温声拒绝:“没事,我不困。”
应怜和纪雾同时淡笑,纪雾坐到江知晓旁边:“我和应怜守在这就好,渐觉出了什么情况,我俩是医生好处理些。”
江知晓抓着裴渐觉正盖在身上的被子:“纪医生,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显而易见,纪雾也不想再为难江知晓,她松口:“其实,江小姐在这里陪床也不是不——”
应怜打了声哈欠:“江小姐留在这里就躺在那边的沙发上休息一下吧,我也困了。”
应怜的玩心起,纪雾并不想参与实相道:“那我先回去睡了。”
应怜背着江知晓对纪雾眨了一下眼。纪雾无奈笑了笑。
纪雾走对于江知晓来说有些不好,关门声响起,江知晓对应怜说道:“我在这里坐着就好,应小姐困了去沙发上睡吧。”
应怜懒洋洋地说:“我和渐觉从小就躺在一个床上,我和她挤一挤就行。”
裴渐觉那么挑剔的人,江知晓皱眉:“可是她还生着病。”
应怜: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