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。”
她看向纪雾:“那药损伤是不可逆的,一旦被注射,发病的时候生不如死,你没告诉她?”
纪雾淡淡道:“说了没用。”
应怜嗤笑:“换我我也跑。”
纪雾无情地补了一句:“我也觉得也是。”
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陆宪去厕所接了个电话,出来后:“我回去了,我爹正四处找我呢,这儿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纪雾点头:“走吧。估计渐觉再过几个小时也醒了。”
陆宪拿起外套,敲门声也一并响起。他说:“我去开门。”
门被打开,陆宪皱眉:“怎么是你。”
江知晓抱着保温桶,右手食指好像是被划伤,纱布上还有被浸透的血迹。“我、我做了汤。”她把手上的保温桶举起呈现在陆宪面前挡住自己脸。
陆宪哂哂道:“你不是跑吗,正好带着你那老妈现在跑吧,趁着渐觉没醒。”
江知晓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怎么又不跑了?”
屋内,纪雾问道:“是江小姐吗?”
江知晓抬头看着比她高一个头的陆宪,说:“有人叫我。”
毕竟是裴渐觉的人,陆宪还是让了半个身位:“进去吧。”
卧室里,纪雾正朝她走过来,应怜正坐在床边,看着裴渐觉的脸。
江知晓注意到了这一幕。
纪雾:“江小姐,我们又见面了,你的母亲怎么样?”
江知晓回神:“她很好,很好。”她拿起汤:“我煲了鸡汤。”她又加了一句:“很多。”
纪雾接过汤,看见江知晓受伤的手:“是切到右手了吗?”
应怜也朝她们看过来,江知晓立马把手背到后面:“刚刚切肉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,不好意思啊,手这几天被我弄得有些吓人。”
右手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