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太多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
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不知道怎样才能把眼前这一切都抹去,当作从未发生过。
她也深感后悔。
后悔那一巴掌,后悔那些捆了她二十四年的规矩礼教,更后悔自己活了这许多年,到头来连心里想要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崔泽珩慢慢转过头来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只是将一切都收入眼底,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“陆知言。”他说着,语气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,“和我很像,对吧,谢小姐?”
谢婉仪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少年。
崔泽珩看着她的反应,笑意又深了几分,他抬起手,慢慢擦去嘴角的血迹,指腹上沾了一抹殷红,像胭脂的泪。
“我的母亲姓陆。陆知言是我母亲的兄长,是我的亲舅舅。我这张脸,像他是应该的。”
崔泽珩往前迈了一步。
谢婉仪靠在屏风的边框,发现自己退无可退。
“谢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快心碎了,“你刚才透过我,看见了他,对不对?”
一滴泪,无声落在谢婉仪衣襟上。
崔泽珩抬起手,拂过她眼下那滴泪,却没有替她擦去,而是将那滴泪慢慢抹开,仿佛要将她的悲伤也揉散几分。
“谢小姐,别哭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
谢婉仪听见这句话,眼泪又落了下来。她很久没哭了,此刻却不知悲从何来。
是为陆知言,为幼弟,为那再也回不去的旧日时光?
还是为眼前这个受了她一掌,唇角渗着血,却仍在替她拭泪的少年。
崔泽珩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,“你把他当成我也好,把我想成他也罢,只要你看的是这张脸,只要你想见的时候能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