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叛,与他交颈缠绵之时,满心满眼,都是另一人的面目。
而这份愧疚,让她有些无颜面对枕边那个曾唤作夫君的人。
但也只是一瞬。
往昔他的冷漠,与少年待她的热情一同浮现,反倒教她心里生出几分对沉淮序的厌恶。
“夫君若真当他是个孩子,又何必在枕边提这一句?”谢婉仪偏过头,面上笑着说:“夫君与怀淑郡主如何,我与七殿下便如何。”
说罢,沉淮序轻笑一声,箍得她越来越近,让她一动也不能动。
“婉仪,你为什么要拿自己和她比?”他冷笑。
谢婉仪直言道:“如果没有当年的事,夫君娶的或许是……”
语罢,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捂住了她的嘴。
沉淮序的下巴抵在她肩窝处,呼吸沉沉地压在她颈侧,将手覆在她唇上。
谢婉仪先是一怔,然后心中生出几分荒唐的快意。
唇上那只手微微颤着。
“睡吧。”沉淮序的嗓音沙哑,带着欢好后的倦意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。从前是,现在是,往后……”
“也只能是。”
雨淅淅沥沥下着,很快,窗外最后一点雨声也停了。
自那夜之后,沉淮序回府的次数勤了,隔三差五便要她一回,在榻上一次又一次把她压在床上,青丝散落在锦衾上。
他的手扣在她腰间,将自己的全部埋入花蕊深处,反复地挺入、抽出,带出晶莹汩汩的爱液。
缠绵中,似乎找回了当年的悸动。但每次沉淮序唇齿间的“爱”字落下来,她却只尝到了苦涩。
枯萎的心里满是苍凉,一闭目,尽是曾经与他争吵的光景。
那些裂痕从未真正弥合,日子仍要照旧过下去。
她无法装作看不见,无法忘他说过的冷言冷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