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吹雪没有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往后退,反倒是也往前凑了一下:“对,我那个时候就觊觎你了。”
“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了?”
“没什么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西门吹雪卖了一个关子,他越这么说,江饮君就越好奇。心里像是有一只猫在用爪子挠似的,惹得他心痒痒。
“到底是什么啊?”
但不管江饮君怎么追问,西门吹雪一直守口如瓶,就仿佛之前提起这个话题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其实没过几天江饮君就把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。抽卡空档期没有什么任务需要他完成,整天都是吃了睡,睡了玩,闲得厉害。
好在还有落归可以让他玩儿,小孩子嘛,玩哭了就丢给西门吹雪让对方哄。
这日子过得他心满意足,就是梦寐以求的闲鱼养老生活。日子就这么细水长流地流逝了,随着一起流逝的还有气温。
天一冷,江饮君就更不想动弹了,没事儿就窝在美人榻上看话本。西门吹雪无奈地纵容着他,甚至还给他搜罗来了不少有趣的书来看。
前天刚过了小雪,原本就有些低的气温就更低了。之前半支着的窗户此时关得很紧几乎一缕风都钻不进来。
西门吹雪并不怕冷,但江饮君怕,于是他们房间里便早早的摆上了炭盆,温暖如春。
“娇娇,起来了。”
江饮君被人从睡梦中喊醒,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看着坐在了床边的西门吹雪。
“怎么了?”他打了一个哈欠,眼尾猩红,昨晚很晚才睡,被折腾得像个破布娃娃。
西门吹雪还是一身白衣,只不过穿的多了几件。但层层叠叠的白衣更能衬托出他的气质来,如同雪中寒梅般冷冽。
“惊喜,看不看?”
外面传来了似有若无的声音,还伴随着风敲窗户的声音。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