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肉。”
“遵命!”江饮君笑着,长发铺散在西门吹雪的白衣上,“从明天开始我就待在家里天天吃,谁喊我出去都不答应!”
温暖的阳光暖洋洋的,院子里一片寂静。透过半开的窗户能够看到坐在榻上的西门吹雪,对方正低着头,长发垂落在脸侧,遮挡了他眼底的神色。
“想出去就出去,不用拘在山庄里。”
西门吹雪抚摸着他的头,像是在给猫顺毛一样:“还记得之前在汴京问我的那个问题吗?”
他问得太突然,江饮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,迷惑地反问了一句:“什么问题?”
“这就忘了?”西门吹雪捏了捏他的脸,“才过去多久?”
“好几个月了呀,再说了,我脑子不好,记不清。”江饮君理不直气也壮。
原本打算告诉他的西门吹雪挑了一下眉,一脸冷漠:“那你想吧,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告诉你。”
汴京?他问了什么问题?江饮君枕着西门吹雪的腿,开始了头脑风暴。从第一天想起,然后恨不得一帧一帧的过。
西门吹雪也不急,抬头向窗外望去。腿上不安分的小猫探出爪子抓挠着他的掌心,自言自语地嘀咕着:“不带这样玩的,怎么能话说一半呢?”
掌心的酥麻感如同燎原之火般传到了心尖,西门吹雪握住了对方不安分的手指。 “啊!我想起来了!”
江饮君猛地坐了起来,他转过身盯着西门吹雪:“是不是梅花那个啊?”
他想起来了,西门吹雪也就顺势承认了,并且再次问道,“还记得当时我怎么说的吗?”
江饮君干脆盘坐在对方面前,一脸严肃:“你说让我亲自来万梅山庄看看。”
他说完后向前探身,瞬间拉近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。
“哦~我懂了,你当时就想让我和你回家了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