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江兄在武林大会大放异彩。”林平之笑道,“不愧是江兄。”
江饮君忍俊不禁:“平之,你别打击我了。光说我,你最近怎么样?”
“如你所见,很好。”林平之说道,“不仅是师父对我很好,师兄和…师姐也是。”
江饮君察觉到了他说话时的停顿,浅浅一笑:“有时候,心里的想法可要勇敢说出来。”
林平之脸色一红,脸上出现了几分不好意思:“多谢江兄指点。”
江饮君和林平之聊了一些事情,有担心岳不群之后心生恶意,于是隐晦的提醒了对方几句。
“多谢江兄,我会注意的。”林平之也不傻,他知道自己家中祖传的《辟邪剑法》被许多人觊觎,因此平日里行事多加小心。
江饮君再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时间不早了,就此告别。”
“路上平安,我们有缘再见。”
和林平之告别之后,江饮君便上了马车,他挑起窗帘冲站在山门的林平之挥了挥手。
“回去吧。”
林平之笑了笑,等江饮君的车辆消失在眼前之后,才转身离开。
“你觉得岳不群这个人怎么样?”江饮君倚在西门吹雪身上,开口问道。
“不可多交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他叹了一口气,伸手玩着西门吹雪骨节分明的手,“希望不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。”
西门吹雪挑眉:“你怀疑他会为了《辟邪剑法》向林平之下手?”
江饮君点了点头,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证据能够拿出来,于是说道:“只是一个猜测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西门吹雪摸了摸江饮君的头,安慰道。
他们从华山往回走,苏梦枕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已经不需要江饮君天天查看了。
江饮君给他开了几服药,叮嘱对方一日三次。剩下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