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吹雪的手逐渐收紧,死死地抱着江饮君的腰肢。对方的话如同刀子一般,缓缓的割在他的心口。伤口并不深,但总会留下痕迹的。
“你总会遇到比我更优秀的人的,那个时候你会不会后悔提前选择了我。”江饮君撇着嘴,有些委屈。
西门吹雪在他耳边长叹一声,眼神有些爱怜:“娇娇,不会的,永远只爱你。”
他们两个很少这么推心置腹的聊天,除了七夕灯会那一晚,像这么郑重的话题,他们很少聊起。
西门吹雪这才知道江饮君一直在不安着什么,那个意气风发、姿意轻狂的少年,会为了这一件事情而辗转难安。
窗外传来阵阵风声,很轻柔,一下一下的像是刮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心上。将之前所有的不安,用狂风全部吹散。
这一晚,睡觉的时候,江饮君习惯性地趴在西门吹雪的怀里。对方的怀抱温暖安心,是他可遇不可求的避风港。
察觉到了江饮君的不安之后,西门吹雪用心地给对方安全感。
夜里降了温,但江饮君并没有感觉到寒冷。
第二天一早,他们便早早地起来了,江饮君赖了一会儿床,还是被西门吹雪从床上哄了下来。
华山派山门处,一位貌若好女的少年站在那里,他看到江饮君之后扬眉笑了笑。
“江兄,好久不见了!”林平之快步跑了过去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江饮君,“最近过得如何?”
“还不错。”江饮君伸手在林平之肩膀上拍了拍,“你怎么来华山派了?”
林平之:“华山派闻名已久,而且高手云集,我父母便让我来学艺了。” 听完他的话后,江饮君哑然失笑。不禁在心里想道:“也不知道岳不群之后会不会对林平之下手,一个能够为了练《辟邪剑法》而自宫的人,这一点倒是很难说。”
“我昨天已经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