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计划,就全他妈白费了。
……
然而,陈炎不知道的是。
翠竹端着热水回来的时候,发现门关着,敲了两声才被放进去。
她一进屋,就看见自家公主坐在床边,双手捂着脸。
“殿下?您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发烧了?”
翠竹放下热水,伸手要去摸赵灵歌的额头。
赵灵歌摇了摇头,避开了她的手。
她放下手,露出那张滚烫的脸。
“翠竹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他刚才……碰了我的腰。”
翠竹先是一愣,然后瞳孔猛地放大。
“谁?世子?他怎么进来的?他对您做什么了?”
“没有没有!”赵灵歌赶紧摆手,“他走错房间了,然后我差点摔倒,他就……就扶了我一下。”
翠竹将信将疑地看着她。
“就扶了一下?”
“嗯,就扶了一下。”
赵灵歌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跟平时那个端庄贤淑的晋阳公主判若两人。
翠竹叹了口气。
完了。
她家殿下那颗好不容易按下去的心,又开始冒芽了。
……
而在走廊另一头,陈炎的房间里。
陈炎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刚才赵灵歌穿着白色寝衣的画面。
烛光下,披散的长发,受惊的眼神,还有腰上那个柔软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。
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“陈炎,你给老子清醒一点。”
“你是有老婆的人。”
“而且你老婆会杀人。”
强行让